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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华摊牌 越南为何空前强硬?

作者: 时间:2020-01-27 109° 微评测
东方早报6月15日刊载特约撰稿人余永胜题为「强硬不是强硬者的通行证」分析文章,内容如下:

 中国确实不希望因与其他国家发生武装冲突影响外交全局,但这绝不意味着中国会在原则问题上突破底线。 

 近日,中越南海争端因越南匪夷所思的强硬而日趋紧张。先是5月29日,越南外交部罕见地在周末举行新闻发布会,发言人阮芳娥除了高调指责中国外,还称「越南海军将採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越南独立、自主和领土完整」。突然间到了以动用海军相威胁的地步,越南的强硬态度令人错愕。

 越南的强硬并没有到此为止。10天后,越南总理阮晋勇首次就南海事端表态,称越南对「黄沙群岛」和「斯普拉特利群岛」(即我西沙、南沙群岛)拥有「无可争辩的主权」,「会继续坚定申明及表明越南全党、全国人民、全军保护这个国家海域和岛屿的最强决心。」到了6月13日,越南又在南海举行长达9个小时的实弹演习,军演投入了不同种类的火炮和军备。

 在如此敏感的时间、如此敏感的地域举行军事演习,绝不是越方一个所谓的「例行」所能解释的。它的真实意味在于,如果说此前「动用海军」还只是口头上的恫吓的话,那幺军演则是对这种恫吓予以行动上的确认。

 与此同时,越南民众的反华情绪也在迅速升温。过去的连续两个星期日,大批民众在越南政府的默许下,聚集在河内中国大使馆门前抗议中国「侵略」越南领海。凡此种种给人的感觉是,越南已经开始抛出系列配套措施,在南海问题上向中国摊牌。

 从道义上说,南海争端的是非曲直是非常清楚的。越南自己早就对这个问题有过明确说法。1956年,越南向中国外交部发来函电,明确肯定西沙和南沙群岛海域从宋代起就是中国的领海。1958年,越南总理範文同又向中国总理周恩来发来正式函电,再次确认越南支持中国对西沙和南沙岛屿的主权立场,这个函电至今仍保存在中国的外交档案中。

 但1975年越南统一以后,其立场就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弯,完全推翻了此前的说法。越南是如何解释这种出尔反尔的变化呢?1988年,越南外交部发表了一个文件,称过去承认南海属于中国,是因为需要中国支持其抗击美国。言下之意,越南政府因有求于人而「卖国」。但这种自食其言的解释,其实经不起推敲,也违反了国际法的起码準则。因为如果照此逻辑,怎幺知道现在越南不是因为另一种不可告人的目的,而对南海主权提出非分要求呢?又怎幺知道若干年后越南不会推翻今天的立场呢?

 此番越南空前强硬的原因无非有两个,一是美国去年高调宣布要介入南海问题,给越南壮了胆,认为有美国做靠山,就是做得出了点格,中国也奈何不了。这次中越争端升级后,越南外交部发言人11日明确表示,欢迎包括美国在内的国际社会介入南海争端。越南对美国的依赖心理已经到了不加掩饰的地步。二是认为中国建设「和谐世界」的外交方略,使其承担不起与邻国发生军事冲突的政治和外交代价。中国宁肯在南海问题上忍一忍,也不想加剧外界对中国崛起的担心。

 其实,这两个因素都只是越南一厢情愿的想法。就美国的态度而言,美国国务院副发言人唐纳在越南宣布军演的当天就表示:「我们不支持任何加剧目前紧张局势的做法,不认为这是有帮助的……对于炫耀武力以及其他类似行动,我认为只是会加剧紧张。」有了这样的表态,越南还能指望山姆大叔为其投机冒险行为背书吗?

 至于中国建设「和谐世界」的外交努力,中国确实不希望因与其他国家发生武装冲突影响外交全局,但这绝不意味着中国会在原则问题上突破底线。越南需要清醒的是,「和谐世界」外交方略绝不是套在中国头上的「紧箍咒」,它是中国的外交思想财富,而不是理念包袱。事实上,任何在国际法框架下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採取的手段,都不违背建设「和谐世界」的外交努力。不仅如此,所有回击投机冒险行为的举措,都有助于避免和减少这类事件的再度发生,从而有利于地区和平与稳定。

 基于此,对于越南近来无理强硬的做法,中国决不能也不会示弱。这不仅是中国外交原则的基本要求,而且从策略上讲,如果因对方的无理强硬而妥协,无异于向外界发出错误信号,加剧其投机与冒险心理,并引发骨牌效应,使其他与中国有南海争端的国家群起傚尤。中国应当通过这次事件向外界明确发出这样的信号:在南海问题上,强硬决不能成为强硬者的通行证,任何罔顾此前各方约定的投机冒险行为,都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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